齐疆竟然在卡座间看见了祝春知。
对方眼眶红红的堵在她身前,彼时是齐疆在酒吧唱完最后一支曲下了台。
齐疆没理她,从她身旁目不斜视地经过。
之后祝春知一连在台下坐了好几天。
期间齐疆看到她冷着脸摇头拒绝四个人的搭讪,目光只看着自己。
上一秒她的目光还是楚楚可怜地单向注视着齐疆,在捕捉到齐疆的眼神后就改覆成妥帖的笑容。
鼓掌时看上去心不在焉却又落落大方,随意扭个角度的身姿,也是电影画面一般精致。
齐疆看着台下的祝春知,只觉得爱流淌时带着丝滞涩心痛。
她开口随着郁青的吉他伴奏轻轻唱:爱人呐爱人,请远离我好吗?
这一天晚上,祝春知终于拦下她。
见齐疆只盯着她不说话,祝春知问:“齐疆,怎么不叫我姐姐?”
齐疆不说话。
祝春知忽又笑道:“不叫算了。”
不由分说地牵着齐疆的手腕,“跟我走。”
齐疆挣开她,转了转手腕,“凭什么,一点都不想再见到你。”
心内的那股子倔意涌上来谁也拦不下她。可齐疆那句话没说主语,没说齐疆不想见她。
“跟我走。”祝春知的语气忽然软了下来,好像是祈求一般了。
齐疆最受不了她这个样子,要死不活,眼睛泛着浓厚的雾气。又跟自己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了一般。
见齐疆心里好像没那么抵触了,祝春知又重新带着她往外走。
到了一处没人的僻静之地,才终于松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