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那么傻。明明把自己这个大累赘撇得一干二净了,可自己却又去寻死。
好好活着不行吗?
离开我你就是这样一个惨淡的人生结局?
齐疆又委屈又心痛。
“没怎么。”祝春知挣脱开束缚着她手腕的手,转过脸去,头又低低够上烟嘴。
齐疆直接伸手过去,食指中指一起碾灭她烟的火星儿。
祝春知不理她,又将被熄灭的烟凑到唇边,叼着它低头点燃。
才燃起星点火光,就又被齐疆夺过去。
祝春知无奈虚伸出手,“别。”
然后就眼看着齐疆就着刚才自己叼着烟的位置,薄唇直接重新衔在那个位置。
齐疆将烟的醇和细密的气味深吸入进肺中,盯着手指间的猩红说:“不过就是这样。”
祝春知刚想说些什么,下一瞬唇上多了陌生但温软的触感。
和着刚才细烟的味道,一同卷进口齿间。
竟是齐疆吻了上来。
她的眼侧落着泪,祝春知的眼下也落泪。
祝春知闭上眼睛,却听到了对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
睁开看着,在晦暗的月色下竟然也能看清楚齐疆红透的面。
祝春知笑。
被齐疆察觉到,手掌虎口分别轻掐着她的双臂,退后望着她,问:“为什么笑?”
委屈得要死。
祝春知将右手搭在齐疆的颈上,用力将她的身子往下坠下些,红唇状似不经意间掠过齐疆的耳垂,轻呵着说:“接吻是要这样的。”
她将唇覆上去,先是浅浅用力啄着那两瓣唇,右手拇指指腹摩挲着齐疆颈间,在齐疆浑身起颤栗时,舌尖探进齐疆的齿间,轻轻撬开,吸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