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被赵澜争找回来的卡其色小狗不吃也不喝,瘫在祝春知怀里。
祝春知赶紧抱着它去宠物医院。
搂着它温热的身体时,她想起以前养过的一只名字叫可乐的狗。
那时候齐疆曾拿过祝春知的保温杯,见浅绿色的杯壁上刻着两个明晃晃的大字:可乐。
齐疆笑,祝春知自书架前回头望向她,问:“笑什么?”
“假装这个杯子里的清水是可乐吗?”
祝春知彻彻底底将身子转过来,食指的第一指节轻扣在银色书脊上,沉静道:“可乐是一只狗。”
“?”齐疆不知道自己是否已经说错了话,神色无措,保持着拧开保温杯后一手捏瓶盖一手握杯体的动作。
“我小时候养的了,早就已经死了。”
祝春知十四岁时,从野外山林间抱了一只浅褐色的还没满月的小狗回家。
张靖田正蹲在水池间刮着一条草鱼的鳞片,阳光的挥发下腥味更加明显。
祝春知没有喊他,只是将怀里的小狗用深蓝牛仔外套裹着,走近了两步,问:“我能养只狗吗?”
“再养只你吧,”张靖田抬头,泛着腥的手从旁边窗台上拿过软包烟送到嘴边叼出一支,“滚。”
那时候连她自己在张家都只是暂住,更何况一只小土狗呢。
祝春知寻了个不深的山坳,给小狗缝了个窝,听小狗吱呜地叫着,拿自己的零花钱到旁村家里养了羊的人那里讨了些羊奶。
小狗几个月时还被偷着养在柴火垛里,祝如敬知道后,让她抱着狗,领了她到张靖田面前,冷冷说:“让她养。”
向来性情暴戾的张靖田竟然也听了她的话,看着祝如敬大摇大摆地把小狗的东西拎进祝春知的卧室,他也只沉默着向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