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在无数次的梦境里那般,祝春知穿着黑色大衣,围着古红色围巾。手指间夹着一点猩红。
如果不是脸色那样苍白,只怕会让人觉得是在拍画报一般。
目送着那个身影走进医院之中,齐疆抬头,西州医学科学院肿瘤医院。
回家之后齐疆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劲。
怎么想都觉得心痛不已。
她怎么,把自己弄成这幅虚弱的样子啊……
上网搜索了医院的名称,得出个心惊的结果。
那是家治疗肺癌和肿瘤很有名的医院。
治肺癌……
她忽然想起了第二次重生的那个暑假,医生说祝春知的右肺有结节。
齐疆揉捏着手心,却忽然不受控制地落下泪来。
想起来祝春知住院那晚突然无缘无故发疯一般给她打电话。
在医院里还莫名其妙地拉她的手看。
齐疆在台灯灯光下张开手掌心看自第二次重生后,左手命运线附近又多出的一个小点。
用力地去揉,早已经长在肉里了。
难道一次重生,命运线上就会生长出一颗痣?
回想起第二次重生的那个时刻,下午两点多——
齐疆自小男孩刺耳的哭声中惊醒。
公鸡发出临死前的惨鸣。
齐疆大步奔跑过去,对着人群大声喊:“隧道里有大车冲过来,远离限高架!快跑。”
又一次看见了在人群中的祝春知,这一次对方竟然像入定了般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齐疆再一次朝她奔涌去,急得眼角迸出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