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春知坐进车子前齐疆的电话仍是不能接通的状态。于是她将手机扔在副驾驶上,发动车子往历史博物馆赶。
二十几分钟后,祝春知顾不上将车身摆正就急匆匆下车跑进了大厅。
从步梯上至三楼,没寻见踪迹。终于是在b口看见了围着的众人。
祝春知跑过去在电梯外高声喊:“齐疆,你在吗?”
此刻是正午,刚步行了十几公里的学生们都瘫在地上。
齐疆感觉空气在一点点被缩紧,她如将要溺毙在岸上的鱼。呼吸被凝化成液体涔涔地挂在电梯内部电梯,十几人均是呼吸急促。
在这极为沉重的喘息中,齐疆虚弱地应:“我在。”
声音微弱,可祝春知偏与她心有灵犀一般,知道了她就在电梯里。
祝春知的声音紧了紧,说:“不要慌,我在外面陪着你呢。”
齐疆鼻子一酸,泪水不受控般落下来。
如果就这样死去了,好像会有很大很大的遗憾。
她脑海闪现出许多。
祝春知嗔笑着看她,祝春知把她带进充满柔香的怀抱里,祝春知主动吻着她。
思绪有些模糊了。
齐疆在与祝春知的对话框前费力地打下些话语:【姐姐,不要记得我……】
这条信息因电梯里信号微弱所以并没有发出去。
两分钟后,电梯门被打开,齐疆如渴求新鲜空气那般急切地寻着祝春知,向她伸着手。
祝春知伸出要去搀扶的手,还没等触到,她就被蜂拥而上的人群挤到外围。
齐疆看向她,可祝春知却好像又变成了无动于衷的样子了,不再关切地看着她,而是低着头。遮挡之中齐疆没有看清楚她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