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板犹犹豫豫的,“我这是用来供套圈的啊。”
祝春知凝眉:“五百?”
老板是老江湖了,知道这只狗今天是遇上了富贵人,身价还能再涨,于是沉默不答。
祝春知没了耐心:“一千。五秒之内不回答就不要了。5,4……”
“好的好的,这就给您拿过来。”
“笼子和狗粮要吗?”
祝春知瞥他一眼,老板便识了眼色,麻溜地把东西都递给她。
祝春知拎着笼子转回身时,碰见了齐疆牵着齐琇的手,站在不远处望着。
目光触碰之时,反而是祝春知先逃开了。
可身体却没能逃开她,于是她走过去问:“你们要养吗?”
“可以吗?”齐琇有些激动地看向齐疆。
“不可以。”齐疆冷言答,牵着她离开。
留祝春知一人站在原地,受炽热的太阳光的暴晒。
赵澜争来浮若镇找她时,祝春知正在宠物医院里。医生说嘎嘎确实有犬瘟,需要住院治疗。
赵澜争盯着她怀里的嘎嘎,讥笑着问:“怎么那么好心?”
再见到赵澜争,也好像是隔了三生三世那样漫长。
祝春知不知道上一世究竟是谁对谁错,但隐隐觉得她好像欠了赵澜争一条命。
于是对她也不再口出剜心肉的言论。
“澜争,听我说,”她定了定心神,认真道,“你和我之间的缘分确实已经尽了,任何再多的关系也都只是强求。更何况我并不值得。我们明明白白地敞开说,当初是我不相信你在先,误会了你出轨,也没有仔细地向你去寻个答案,以致后来你真的出轨,我们的关系才到了无可转圜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