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就是在那日,秦倜对赵澜争起了疑心,她没去争闹着询问,只是悄无声息地同她保持着距离。
可内心总隐隐盼着赵澜争能跟她解释一下,那挽在她身旁的手腕究竟是谁人。
直到看见赵澜争往她们的别墅之中带了别人。
至此,她和赵澜争算是走到了终点。
如今祝春知另外斟了酒,向她举杯,说:“好好活着吧。”
赵澜争失神望着她:怎么会呢,失去了一切的我怎么会好好活着呢。
放谌歲在自己身边,两人共同谋划要她跌落人间。
索取了她的骄傲,如今却又要让她一无所有的活着。
赵澜争又听她说:“澜争,你的心思我不可估量,但你有料到这个结局吗?”
“我自己也无法预料到这样的结局。我以为在西州的某个花树下死去会是我的终结。”
“好好活着,活着是多么珍贵的一件事。”她依旧恳切劝着赵澜争。
“去找宋明趟吧,她爱你不似假装。有着和我过去一样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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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天后的清晨,祝春知在半梦半醒间听到有人急急地喊了她一声“姐姐!”
她正欲去应,梦中的那人转过头来,单手斜插在西装裤的兜里,对她挥一挥手,喊:“小倜,我走了。”
这日的上午,朱亮同他弟弟等一行几人一同去自首时,媒体报道:年仅33岁的赵氏地产前董事长赵澜争去世。报道中的“跳楼自杀”四个大字鲜红而醒目地陈列着。
【祝春知,你也当我是为你死的,不要忘记对我愧疚。】
祝春知不知道自己有没有任何的心悔。
“其实也该怪我的,在和你相爱时没有任何技巧,全凭一番心意,所以到后来落得个不好的收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