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发现的……”
“是齐疆啊,翻着土说要种花的时候在后院挖到了。”
我怎么能什么都不知道。
要有多难过你才会不联系我。齐疆,小齐疆。
走的时候你在想些什么呢?
会不会怪我恨我。
怪我恨我吧。
不要忘记我。
她整夜整夜地抽烟,咳得止不住,怀里抱着齐疆的遗像覆在胸口热烫处,魂灵与身俱在冷汤中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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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春知打印了嘎嘎的照片张贴在浮若镇及周边城镇各处,悬赏两万元。
每日总有人提着同嘎嘎有一点相似的小狗前来试验。
被赵澜争抬手挥退。
“这样不行。”祝春知又开始漫无目的地四处寻找。
赵澜争便陪着她一起。
找到第八天,赵澜争抬起祝春知消瘦的脸,说:“齐疆还有什么愿望吗?”
祝春知的眼睛缓慢亮起来:“她跟我说过她想尝试一下去染个发。”
“对,”她的手指快速滑动着屏幕,找到聊天记录,“就是红色。”
【姐,我想等不忙的时候去染个头发。】
【什么颜色】
【红的。火红的萨日朗那样的。】
齐疆看到对面那边的对话框打打删删,像是欲言又止。
齐疆接连发了两条消息过去:
【怎么了?】
【染坏了你还会认我吗?】
那时祝春知上课的时间到了,将手机搁下就没再回复。
她还记起齐疆跟她说了好多好多。说六月份临熙的凤凰花开得红火时非常美丽,要她一定要去瞧一瞧。
说从临熙大学的桥上看落日和大海会产生幸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