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吗?”
她木然点头,“是。”
“尽快办理丧事吧。”
“好。”
可祝春知忽然不知道齐疆究竟想要哪一种葬法。
她慌忙给谌歲打电话,“帮我买块儿西州城东的墓地,要最好的地界。”
殡仪馆的地板阴凉,祝春知觉得,那好像是齐疆倚着她。
她便倒地,手掌与地面接触着,闭上了眼睛。
齐疆,小齐疆。
地下冷吗?
齐琇在门口哭着喊她。
祝春知起身走过去蹲抱着她,“不哭不哭。”
她不由自主地想:齐疆走前在做什么呢?
齐疆,她连喊她的名字都那样生硬。
送葬路上,祝春知从手机里翻出来一段几年前的视频,画面中女孩手拿着水管灌溉着院落里的花草树木。
祝春知喊她一声“齐疆”。
那女孩转过头来,笑意甜绵应:“姐姐。”
姐姐。
春知。
那样的齐疆化成了方方正正的一个小罐,被她安稳稳捧在手心里。
祝春知忽然落了泪。
她想,她可能也不是不爱齐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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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重回了齐疆在浮若镇的小院,翻墙而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