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着祝春知的肩膀微微出神。
而赵澜争听到这话后笑了,盯着齐疆问:“怎么就不能是我?你有什么?不自量力?”
祝春知走过来挡在赵澜争身前。
是啊,我有什么?有的只是不自量力。
我哪里值得被爱了?哪里值得被别人喜欢了?
是啊,对不起,是我心比天高。
齐疆轻揺着头。
她从来不想被人看低,可偏偏,可却是此刻。
视为山间月的人看到了她最为狼狈的时候。
蚂蚁在临死前挣扎的时候会感到痛苦吗?
齐疆在自己的泪光中执拗地看向春知,嘴唇颤抖了几下,像是在问:为什么可以这样对我。
那涓流般无声谨慎视若珍宝的爱。
软弱的,怯懦的?
可怜的。
于是春知被她的盐海包围,她如涸辙的鱼,沉默地望向齐疆,竟再说不出一句话来。
祝春知眉头轻皱,拍了拍赵澜争的手,“我们先走吧,让她再收拾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