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今,她要去或寻找或制造一场与齐疆毫无相关的舆论。
待崔峥嵘离开后,祝春知从临时租来的车辆中取出行车记录仪的内存卡。
那辆车是她离开西州去临熙前特意停在小院路旁的,凶手会重返现场,小丑也许会得意满足于自己的作品而沾沾自喜回顾。
翻看过后,祝春知拨出去一个电话,接通后她吐着烟雾,眯着双眼道:“周建生,带着你的相机和照片滚过来。”
行车记录仪显示的画面里,穿着一身黑色运动服的人影和齐疆从临熙那晚回来时躲在门外拍照的身影很像。
起初她还以为是赵澜争派来监视她们的人,所以在齐疆回来的那晚给赵澜争打电话询问。
可如今看着那人棒球帽下的侧脸,不是那个因违反纪律私德败坏而被开除公职的周建生还是谁。
“一次就够了,两次还怕我找不到你?”
周建生头低着,看起来窝窝囊囊的,一双眼睛像多少天没有好好睡觉了一般。
也是,如果不是祝春知的举报,他也不至于会那么快地被开除。
他将偷拍的祝春知和齐疆两人拥吻的照片摆在祝春知面前,祝春知细翻了两下。
拍的还挺好。
周建生说:“随你怎么处理我吧。”
“死猪不怕开水烫了是吗?网上那些消息也是你散播的?”
“什么消息?”
周建生的表情不似在装。
抓住齐疆的身世和得艾滋的传言这件事情大肆宣扬的,还有一个人。
徐行石的好儿子——徐宁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