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刚才陪同着在她身旁坐着的人也躬着身离开。
齐疆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灯光太晦暗了。那应该不是祝春知。
那怎么可能是春知呢。可又为什么那么像……
齐疆追了出去。
正逢上那人刚刚坐进车,齐疆只看见了她的背影。
后面一辆车驶来,停在齐疆身旁,赵澜争降下后座的车窗,“跑这么快干嘛?”眼神轻蔑。
又来了。
齐疆好讨厌她,可隐隐约约生出一种无力感。
“春知来了?”
“你说呢?”
齐疆没再看她,背身离开马路。
平复了呼吸后,手抖着给祝春知拨去电话:“姐姐你来临熙了吗?”
为什么我好像在赵澜争的身边看见你呢?
“没有。”祝春知回答得很快。
“你在西州吗?”
祝春知不知道她发生了什么,手抚平书页的褶皱,轻声答:“在。”
“真的?”
祝春知轻笑,“我还会骗你?”
但,那分明就是春知。
齐疆的脑海烧灼着,不受控制地打开软件,订下了最早返回西州的机票。
从临熙到西州,齐疆又跨越了2300公里。
她不知道自己在寻觅什么,只觉得要得到一个答案。
春知,说实话我好讨厌这样的不对等。但又感觉到了无能为力,你对我是自上而倾泻的光。
而尘埃并不能给予月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