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祝春知却迟迟不动。
“姐姐,抱抱我吧。”齐疆语气低回委屈。
祝春知向前走了半步,齐疆跃了几大步奔进她的怀抱里。
像抱了一怀郁金香,脆弱,纤细。
美丽。
祝春知身前的项链像薄凉的心脏,硌着齐疆的心疼痛。
她轻轻问:“那枚戒指我能随意处理吗?”
她是指那枚她站了一节课换来的陶瓷戒。
“随你。”
齐疆的手掌抬起,轻抚着祝春知的后背,轻轻闭上双眼,“好。”
不知道停顿了多久,待祝春知有脱离这个拥抱的意思时,齐疆撤身。
“再见,琇琇,”她对着齐琇摆手,“再见,姐姐。”
“嗯。”祝春知平淡地应了一声。
齐疆推着行李箱迈进玻璃门内,一回头,祝春知和齐琇仍在。
齐琇拼命招着小手。
又远走了几步,再回头看时,祝春知已牵着齐琇背向离开了。她的背影被建筑物吞噬,连同最后一丝柔情。
5个小时的飞行行程,中间经历一次转机。
到达后燥闷的天却令人讨厌不起来,反而是觉得这个地方热情极了。
前来迎新的学长热切地接过齐疆的行李箱,指向指示牌:“顺着牌子走,门口有临大的车,我们待会儿就发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