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春知取出车钥匙,边说:“回家把卡取出来重新安上去试试吧。”
“好。”齐疆从她掌心接过钥匙,“我骑吧。”
回家后用取卡针取出来重新试过后,是间或能打通的状态。
祝春知猜测可能是卡的年限用得久了,便说:“回头拿身份证去大一点的营业厅重新办张卡。”
“好。”
祝春知正欲上楼时,齐疆叫住了她,喊她“春知”。
“我能跟你说几句话吗?”
院内风吹树颤花落,鸟声啁啾,日光缓移。
一切都很安静。
看到齐疆的喉头紧了紧,祝春知意识到她可能要讲什么了。
“去楼上吧。”
二楼阳台上,斜上方的乌雀在天际翱翔,像沉睡的死水一样寂静的光的晖阴从对面屋顶脊线缓缓照过来。
斜角有把受雨水淋湿的木椅,此刻它正被太阳烘得腾腾。
齐疆鼓起勇气开口:“你知道我要说什么吧。”
“或许知道。”
“我喜欢你,春知。”
看着对面的人神色庄重的样子,祝春知笑了,无缘由的,连她自己也说不清楚什么原因。
齐疆没被这笑击退,直进问道:“为什么笑?”
“会喜欢你,难道不会是件确凿无疑的事情吗?”
“春知,我并不是小孩子分不清什么是喜欢和感激。”
“你能考虑一下我吗?”
祝春知敛起笑容,微一挑眉转过头去。
“不能考虑一下我吗?我会努力成为一个配得上你的人。”
好笨拙的话,怎么还没有在赵澜争面前的陈词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