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以趁闲的时候去蹭祝春知的课。
可天地知道哪块儿土地没有得到长久耐心持之以恒的浇灌和耕种。
这最后一百来天的突击并没有在齐疆的成绩单上发挥太多的作用。哪怕在后期模拟考试中齐疆的成绩已能接近于一本。
看着查完成绩后就对着手机愣愣发怔了两分钟的齐疆,祝春知走过去,双手交叠在身前,斜倚在书桌旁,和齐疆错肩,问:“如何,要重来一年吗?”
齐疆犹豫万分。只比本科线高出30分。
离长照大学还有不小的差距。
祝春知的眼眸温颤,柔波在其中。
“我的建议是再来一年,齐疆。”
“到南方去吧,到南方去。”她的目光看向远方,又确确实实是在对齐疆所说,“临熙有温煦的海和春天。”
“临熙?”
“对,”祝春知扭回身,定定看着她,“临熙大学。”
那是国内以景色优美著称的10大学,齐疆摇头。
“你可以的,”祝春知的声音温柔坚定极了,“我相信我的眼光。”
“嗯?”
“我说你能考上你就一定能考上。”
齐疆的眼眶有些湿润,她很少能在祝春知的眼睛里看见这么盛大的自己。
于是在夏日的七月,穿着黑白配色运动服的齐疆又杀上了一所有名的复读学校的表白墙。
照片中,齐疆将鸭舌帽压得很低,左耳一枚银质的耳钉在暗处不甚明显,戴着白色有线耳机。
不施粉黛却眉眼清隽唇色艳红。又狗又姐的,反差感很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