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春知的手揉捻上了齐疆的耳垂,轻轻反复了两次,却滚烧成一片。那块儿热烫处好像真的能滴出鲜血来。
谁都没注意到背后两道炙热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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兼职的日子里,玉洋酒店里忽然来了位不速之客。
那人五官清秀,妆容精致,金丝眼镜下的眼神却是锐利的,透着冷意。
齐疆见过她的,只不过上次却还不是这样的态势。
谌歲坐在酒店的贵客厅中,语调淡淡地陈述,“菜品种类不够丰富,人员规培不合格,卫生也远远达不到所要求的标准。”
挑剔的语气,却令人无法反驳。
直到上到大堂经理,到保洁人员,酒店的员工都被挑剔折出一番筋骨来,谌歲才站起身。
将齐疆叫到休息室。
“赵总要见你。”
“谁?”
“祝春知的前女友。”谌歲如是说道。
晚八点,齐疆被载到一间装潢华丽的二层咖啡厅前。
谌歲在前引着路。
这是齐疆第二次见到赵澜争。
长发随意披至颈间,红衣的袖腕处刺着精致的花绣。侵略感像张扬的木本曼陀罗花。骨子里是上民悠游的姿态,浑身透着不可冒犯的气息。
“喜欢秦倜?”赵澜争没有抬头,语气里含着调笑,似乎在嘲弄对面人的痴心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