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穿着宝绿典雅礼裙的宋明趟冷眼斜瞥着,心想我什么时候多了个好友。
祝春知端着酒杯,微微点头。
宴席将散时,祝春知站在露台上躲清净。
身旁忽然出现了富有侵略的冷香。
是赵澜争。
眼神对视时,没等祝春知开口,对方慢慢走到她面前。
赵澜争的眼睛逡巡过祝春知的手指,问:“过得还好吗?”
祝春知抿一口白葡萄酒,温柔答:“还可以。”全然褪去了之前相见时的针锋相对。
赵澜争的目光看向不远处交际应酬的宋明趟,笑着道:“我也还可以。”看来我们分开是个再正确不过的决定。
祝春知好像看见了赵澜争眼底熟悉的轻微狎弄意味,明明从旁观者的角度看着是真心实意的样子。
眼神明了又暗,说:“好好对她,不要后悔。”语气里满是怜惜。
“我好好对她了啊。”
祝春知斜对斜掠视过她一眼,“希望吧。”
“祝春知,我们能再做朋友吗?”宴会结束时,赵澜争站在她那辆名车外,垂眸敛笑,伸出手等候着她的那只手。
少有的喊了她“祝春知”这个名字。
祝春知只是目光看向了那只手掌,随后收回眼神来,“也许吧。”
她或许想以此来剖开心迹,说她祝春知早就放下了。
赵澜争笑着应,“好。”上下点了几回头,连自己也不知那笑容好像是宠溺。
可祝春知最后竟不知这样的模糊决定像一条恶毒的蛇,最终毒害了齐疆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