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牛仔裤,上半身一件白金色条纹衬衫,领口微敞开些,露出白皙的锁骨,头发柔顺及肩。纵然是在热暑,看着也令人感到清冷冷的。
那辆招摇的保时捷在祝春知眼前停下,车窗降下,谌歲对她一招手。
“怎么又来了。”
“公差。”谌歲也不说是随着赵澜争一块儿来的。
谌歲的眼神从祝春知那张美人面上往下移,瞟了对方的肩头一瞬便移开目光来,上次见面是冬天,没见到她的伤,如今再看那处果然隐隐又多了个瘢痕。
“上车吧。”
祝春知坐进车内后才问:“去哪儿?”
“请我吃饭。”
祝春知笑,边系安全带边问:“记到现在?”
“嗯。”谌歲盯着前方车流目不转睛。
酒至三巡,谌歲才顶着张红脸,说:“赵总最近总带一个人回去,好像是去年十一月份开始的。”
“为什么跟我说?”
“就总是觉得,应该来跟你说一声。”
“谌歲,”祝春知放下装酒的瓷杯,短短地吁叹了一声,“这几年从你口中听到的名字太多了,模特、歌手、投行的、律师,医生,各行各业都有,我现在不想听啦。”
谌歲也搁下酒杯,侧过头去看圆窗透过的花景,笑着道:“春知,只有自己知道自己有没有放下。”
祝春知笑,整个身体向后倾着,理了理姿势,问:“这次是什么人?”她是好奇。
“我现在离赵总也远了,听人说不知是迷上个唱戏曲的还是唱古风曲的。好像跟以前的那些,不一样。”
“年龄大了十多岁吧,她天天跑人家剧院堵着听戏,一排排花束撑满堂,那是一个壮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