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了两节楼梯时忽地又回过头来,竖起食指道:“不要再偷着跑回来。”
“好。我知道了。”齐疆的声音里好像存了笑意。
天微微亮时车已停在了校门口,齐疆忽然记起上一次所见到的那个女人剃着光头的情形,半询问道:“上次那个人的头发……”
“我做的。”祝春知说得坦荡而又理直气壮。
“哦,好。她会怎么样?”齐疆直觉,祝春知绝不会仅仅让那人尊严委地,她一定,还会采取别的什么做法,于是生了些好奇心来问。
祝春知微耸了下肩,“不知道,可能会被开除吧,也可能是主动离职。”那夫妻俩都是。
“好。”
“你觉得我错了吗?”
“没。”肯定没有啊,齐疆猛力摇头,齐耳的短发又在颤动。
“头发剪成这个样子可真不好看。”祝春知眼底都有笑意。
“还成嘛。”齐疆照着后视镜,拨弄了几下额前的发,低头脸红红地咕哝一句。
祝春知忽然声音低低的,说了一句:“齐疆你可真幼稚。”
“幼稚吗?”
“嗯。”她点头,继而陈述道,“但也可爱。”
可……爱……啊……
齐疆忽然觉得这是至高无上的荣誉,她该将此话封留成各种形态保存至整个人生之中,以此来见证她卑小暗恋中的伟大里程碑。
正愣神际,祝春知一只胳膊搭在方向盘上,微扭了身看向她,语气认真地问道:“齐疆,那些流言传到你耳朵里时你是怎么想的?”
她说的是种种她在平京被包养,做小三的流言。
“没怎么想。”
“不信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