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或许,是自己在这世上不多的亲人之一了。
“好,是我误会了。”祝春知不想触及更深一些的话题,面上仍残留着一层僵硬的笑,继而转移话题,“我饿了。”走下车去抱起嘎嘎。
“蛋糕应该等下就会送到了,我再准备两个菜,要吃什么?”
“冰箱里有虾滑,做个虾滑盒子吧,我煮个酒酿丸子汤。”祝春知将快要睡着的嘎嘎放回窝里。
洗净手后随意挽起脑后的发,用水绿簪子束了个髻,开始准备食材。
微弯腰时风信紫的开衫的一角自然下垂,灰色半身裙圈起玲珑的曲线,温柔又明媚。
一切准备齐全时,齐疆将蛋糕提到桌上,蛋糕以清新的绿色为主,是祝春知倾心的色彩。
蛋糕面上纯白奶油字体写着“春天来啦!”的字样。热烈的春绽满了人的心海。
点燃象征性插上的几支蜡烛,灯光关闭,齐疆就要唱生日祝福歌时,祝春知却用手掌虚挡在嘴唇旁,说:“不用。”
齐疆笑,闭上了嘴。祝春知也合上眼有模有样地许了个愿:年年如今年。
好幼稚。
好动人心。
之后齐疆又神神秘秘搬出件盒子,“生日快乐!”
祝春知点头,“谢谢。”
她或许早该有预想,齐疆不会放任这样一个日子在她眼前虚度而过的。
打开来看,仪式感十足地准备了多样礼物。burberry的绒线格纹围巾,助眠的香薰,气味清新雅致的香水,还有凝着君子兰的花实最漂亮时候的琥珀种种。
那天她坐在院内看齐疆养的“君子兰”逐渐凋谢枯萎,对她说:“不觉得难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