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摸清楚呢。”
“我马上去。”
祝春知打算驱车沿着去学校周沿的路上寻找着,还没开出去太远,就在马路对面碰着了那个短发女孩。
纯黑外套,宽松工装裤,怀中抱着一束花。背着白蓝书包微低着头快速朝前走着,头上一顶鸭舌帽遮住了眼睛。露出刚剪短的齐耳的发,在旁边霓虹灯牌的照射下像染了鸢尾蓝。
祝春知没喊她,交替闪了几下远近光灯。
齐疆这才抬起头朝这边看着,是熟悉的车型和车牌。
于是快跑着穿过斑马线,拉开车门的动作却慢腾腾的。
祝春知挂断和侯老师的电话后抬眼问齐疆:“去哪儿?”
“回家。”齐疆有些气喘吁吁。
祝春知腹诽:回你大爷的。
她生气极了,可也隐着,她怕那些怒火一旦点燃引线便会顷刻而出。
直到回小院的时间,两个人都没再说什么话。只有嘎嘎热切地在车门旁转着圈。
就在祝春知将要拉开车门下车之际,忽然听齐疆问:“姐,怎么了?”
在用眼睛小心翼翼地探着她的表情。
“私自出校干什么?”祝春知止住动作,回过头来问她。
齐疆低着头默声不答,手指摩挲在所佩戴的金饰的一角。
“你在做什么呢,齐疆?”祝春知的手搭在方向盘上,喇叭在漆黑深夜里响过一瞬间。
齐疆看着祝春知的陨石腕表熠熠曜黑,衬得她整个人寒光毕现,就连语言也是生硬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