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多久,那一角水泥地上已重新覆了层新泥。
齐疆忽然跑向院内种着的杏树底下,捉来正追逐着一只蝴蝶的嘎嘎,按着它的两只前爪留下了两个小爪印。
祝春知笑,说:“给齐琇也抱来吧,也踩个小脚印。”
最后确实留下了三个人和一只小狗的脚印。
“哦,对了。”齐疆拊掌,又回自己屋内抱出来两盆绿秧,看上去是祝春知昨晚见到的那个。
“买了草莓秧,这个时节种下刚刚好,过段时间应该能收获。这个位置阳光和雨水都充足,你不用去管它。”齐疆的眼眸又如弯月,拿来了工具,在小院中寻了个位置将草莓秧移植入地。
吃过午饭后,祝春知再次检查起齐疆的复习进度。其实从齐疆日益深重的黑眼圈也能得知,她对自己的前途上了心。
几次祝春知提要为她请几个家教老师来,都被她回绝:我可以。
从成绩结果来看,确实是一直在进步之中。
“待会儿把行李放我车上。”
齐疆知道这是祝春知要送她回学校的意思。
没有推拒,接受自然而然。
齐疆坐在祝春知车上,祝春知见她打扮得有些庄重,也化了妆。上身穿一件学院风格的深灰色西装外套,白衬衫,打着纯黑领带。五官深邃,眉间微被截断的疤痕不显得痞气,反而是一种盛大的悲悯意味儿。
祝春知问:怎么穿这个?
“还可以吗?”
祝春知点点头。
“学校要采集照片,想正式一点。”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