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春知点点头,似有些疲累,没说更多便往楼上去。
躺在摇椅上没一会儿,收到了周建生的消息:
【我妻子不久之前刚流产过,精神不太稳定,我前些天又一直忙课题,她就患疑心了。还请您高抬贵手,学校这边我会澄清的,会给您一个交代。】
祝春知将信息晾在那里,手指轻扣着椅背,不知在想着什么。
齐疆还是在学校里从陈怡然的口中模模糊糊听闻了这件事的。
消息的源头是班里一人在食堂吃饭的时候遮遮掩掩地说:“之前来过咱们学校的鹿姐的那个漂亮姐姐,好像被人打了。”
“不是被打,是被剪了头发。”另一人反驳道。
“什么事啊?”很快聚了一堆人过去,大家都对那位惊鸿一瞥漂亮至极的女人充满好奇心。
“说是做小三儿,给西大一个姓周的教授。”
“假的。”有几人听后便异口同声下了结论。
“真的,我邻居家爷爷过去在西大任职,这件事情闹得还挺大的,学生间都知道。”
“怎么传的?”
“说她是惯三,过去在平京时就是被包的小三儿。”
“完全没有的事。”
“可西大的人都说得头头是道有模有样的。”
“哎不管了,晚自习是要考数学吗?”有一人转过话题,这事儿才算下去。
最后传到齐疆耳中时,都成了祝春知出轨四五个人了。
齐疆找到午饭时在食堂散布谣言的那人,对方结结巴巴说出了丰俊杰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