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值得入眼的浅薄之人罢了。哪抵高山雪,林间月。
齐疆将洋桔梗插在瓷白花瓶中,用水温润养着,送到楼上祝春知的门前。
待晚间那位推门出外看春天的月光时,嗅闻一枝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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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被一个三四十岁衣着珠光宝气的女子堵在办公室时,祝春知揉了下眉心,心想这又是闹的哪一出。
那女人横在桌前,脸倾近了问:“你就是祝春知吗?”
一股庞大而复杂,带着点廉价香水味儿的气体朝祝春知扑过来。
祝春知轻眨了下眼皮,表示肯定。
那人将手提包搁下,忽然一下子坐到了她的办公桌上,那具显得无赖的身体占了她半个桌面。
口里大声嚷嚷着:“勾引我老公,真不要脸。”势必要让全校的人都听见似的。
“你哪位?”祝春知依旧神色淡淡的,仿佛这一切与自己无关,眼底存着些看热闹的意味。
见她这副镇定自若的神态,那位女子底气倒弱了些。可却又强撑着脸皮和面子,继续叫嚷着:“你别管我是谁,反正你就是个小贱人,不知廉耻。”
祝春知抬起桌上的茶盏至唇边,轻轻摇着头,遗憾对方骂战的能力还有待提升。
“你摇头是什么意思?”对方疯癫了些。
“你找错人了。”
“不是你?!你没有勾引他他又怎么会保存着你的照片!还和他发些卿卿我我的短信,别以为我没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