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只抓着每道题型前面的基础题来攻克。
不过今天课间惯常敲门进办公室后,自己班的数学老师不在,隔壁九班的数学老师周闵对着齐疆招了招手。
“来问题?”
齐疆沉闷点头。
“你李老师不在,问我吧。”他的语气似是不容推拒。
齐疆走了过去。
周闵对待齐疆这种基础差的学生讲解得很是详尽,思路也很清晰。
问完一题后,就要上课了。齐疆微欠着身,说:“谢谢老师。”
抄起试卷和笔奔向门外。
周闵一只手空伸着,有些无奈般笑道:“慢点。”
齐疆没回头。
晚自习刚开始时,齐疆看着深窗外被风被雪摧折着的广玉兰的绿色枝叶上凝了冻雨,没一会儿,细枝就断裂落下。
她忽然想起,今天是祝春知回西州的日子。
前几天齐疆去学校后,祝春知也去外地参加了一个学术会议。
地点在隔省,直线距离不算远,但她并未开车,而是订了高铁票。
与她同行的周建生教授询问她参加会议的交通方式时,祝春知如实告知。
对方十分热心肠的样子道:“反正也顺路,我开车,你坐我车吧。”
祝春知拒绝,周建生却一直说着“没事儿”、“没事儿”。
什么没事儿。
看着眼前这个借着职务之利出轨女学生的中年男人,祝春知像脚下沾上了污秽那样蹙眉,冷冷道:“不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