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澜争自她手中接过电话,对谌歲道:“让朱亮来接。”
挂断了和谌歲的电话后,她透过后视镜和赵澜争对视了一眼。
赵澜争下车,拉开主驾驶的门,手探在她额头上,说:“去后座。”
车子停在浮若镇的酒店门口。
一阵鞭炮在雾气中响起,秦倜看向窗外,小镇不少人都往一个方向聚去。
她降下车窗,听见坐在树下的人说:“含英妈走了,早上三四点钟走的。”
“听说是摔的,她腿脚一直不好,靠着拐杖往东往西的。”
赵澜争拉开车门,递给她张房卡,“3004房,东西拿好先上去。我去买药。”
吃了药一直睡到了傍晚时,秦倜叫上朱亮出了门。
她去了那个今日逝去的老人的灵堂,看见照片上的老人面容慈祥,鬓边银发同她在隧道中慌乱的一瞥一样。
她撑伞下车,见阴雨连绵的路上一个穿着孝服的女孩低垂着头,对这苍黑天倾盆的大雨不管不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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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听见有人喊:“春知!”
祝春知醒来时那时的雨水好像覆上了她的面一般,手指所触及的地方也水漫漫。
拿了一罐冰凉的啤酒,祝春知站在阳台上看骤雨过后的庭院。
抽完一支烟后,一楼的自动感应灯亮了起来,是齐疆走下了院内的两级台阶,裹着毛毯冲祝春知挥手。
等齐疆走上二楼时,听见祝春知问:“刚刚在做什么?”看她房间的灯还亮着。
“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