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谌歲的车开远后,祝春知见齐疆仍盯着那辆远去的车,指头伸到她面前打了个响指,“去吃饭。”
“哦,好。”齐疆回过神来,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祝春知定了一个小包厢,齐疆没什么胃口,面前摆的上汤时蔬只动了一筷头。
“不饿吗?”
“嗯。”
“怎么看着有点慌呢。”
齐疆神情无措,一只手搁在桌下摩挲着腿根。她好像给祝春知添了麻烦,她好像有点融不进祝春知的世界。
“脸上还疼吗?”
齐疆猛地抬起头,见对方依旧神色淡淡,一开始还以为自己藏得很好呢。
“不疼。”
祝春知放下筷子,手指轻敲了两下玻璃杯壁,忽然抬眉问:“你当时是想杀他的是吗?”
她的眼眸和神色都温润,看起来慈悲极了,为齐疆而起的疑问和担忧,简直令齐疆心碎得要命。
齐疆别过头去,眼角的泪花不间断地涌出。
那天下午她回到浮若镇时,包里是藏了把尖刀的。她的脑子昏昏沉沉,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做什么。
在昏暗的赌场里找到了齐裕斌,拉他出来时对方嘴里不干不净的。
齐疆将他拖到一边,逮着旧伤又挥了几拳上去。
齐裕斌反抗时砸上了齐疆的脸,眼睛连着脸颊肿成一片。
他的眼里满是猥琐的促狭,狞笑着说:“怎么,还要为了那个女人杀了我?你们母女可真都是情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