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上齐裕斌时,她总是过于冲动。
或许这种冲动会要了她的性命也未可知。
回槿合街时,院内橙黄的灯亮着,温馨的灯光委地。祝春知正坐在椅子上,手指轻轻抚着嘎嘎的头。
齐疆调整好表情,笑着问:“姐,你回来啦。琇琇睡了吗?”
听到她的声音,祝春知抬头看了一眼,“嗯,睡了。出去了一趟。带嘎嘎洗了澡,要不然身上总有股小狗味儿。”
齐疆也蹲过来逗弄着嘎嘎,可伸出去的手手背皮肤泛着红,有地方还破了皮。
等齐疆反应过来将手背向下时,神色极为不自然地朝祝春知看了一眼,对方敛眸目光低垂着,应该是没发现。
祝春知又抬头对她温柔笑着:“早点去睡呀小齐疆,后两天的早上我想吃葱油饼,南瓜粥。”
夜晚临睡前,齐疆点进之前滑冰vlog的视频下,一条评论令她不寒而栗:【后面那是不是一个人影啊,戴着帽子。那块白的是脸,表情怎么显得那么寒,那么阴毒。】
齐疆细看,不正是齐裕斌吗?
原来他前些日子就盯上了自己,那天自己又央着祝春知去滑冰场,这才令她也被盯上。真是过得太安逸了,忘记了那些惨淡的时候。
祝春知她,不该因自己而陷入泥潭里。陷入名为齐疆的人带来的泥潭里。
齐疆思虑了一整夜,脑内天人交战。临近天亮时,又做了些拼凑不起来的残梦,她陷入了凶境中。
第二天下午时,她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直奔着浮若镇的赌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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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四的清晨四点,后湖的公园水边传来一声刺耳的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