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齐琇“呸”的一声吐出来,小脸一瘪,可怜巴巴地向祝春知告状:“姐她喂我酸橘子,”再一低头看手中的橘子,“还只剥了一半皮。”
祝春知躺在摇椅上,双手向后上方撑着,没去做这一温馨场景的判官。
齐琇忽然又去扒那一牙已褪去大半皮的柚子,手指和果皮表面接触着,等露出汁水盈盈的果肉了,递给祝春知道:“姐,这个我刚才尝过了,不酸,很好吃。”
祝春知还没做出什么举动,那牙柚子已被齐疆接过去了。
对方递给她一块表面完好无损的柚子,说:“姐你吃这牙。”
祝春知了然一笑,这心思未免也太活泛了些,竟然还能看出来自己不喜欢吃别人剥的东西。
大半天时间散漫而又珍贵地过去,下午四点时,齐疆挪到她跟前,像做了什么错事儿一样。
祝春知抬眼,“说。”
“我申请四个小时的假。”
“做什么?”
“……挣钱。”
“缺钱?”
“也不是那么缺……一小时一百,不挣有点可惜。”
今年西州今年的温度反常,前些日子下的雪早已被二十度的温度晒化。
年前那几天下得断断续续又不甚显著的残雪又惹得人心内痒痒,小型室外滑雪场就有了市场。
齐疆就趁着这个时间段找了份室外滑雪的兼职。下午5点到9点教小朋友们滑雪,时薪一百块不可谓不丰厚,还可以自己体验到滑雪。
祝春知听完她陈述种种理由,一抬手允许了她的离开,“准了。”
总在家窝着学习是要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