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辆奔驰被搁置,去市中心的交通方式依旧是11路,况且如今临近年关,西州市早就被堵得水泄不通。
走到一家奶茶店门前时,两个店员忽然从里面蹿出来,拉堵住了齐疆。
其中一位叫徐薇的是齐疆在浮若镇就认识了,她拉过齐疆的衣袖,热切地喊:“呀,这不是柱子吗,进来喝杯?”
齐疆浅笑着,回头用眼神征询祝春知的意见。
祝春知颔首。
坐到茶椅上,齐疆在手机上细致地给祝春知介绍招牌。
“就这个吧,不另外加糖。”祝春知指着一款果茶道。
“柱子,你要是对着客人也那么细心,咱几个早发达买房了。”徐薇道。
“什么啊,不是你们说手要断了嘛。”
齐琇举起杯芋泥啵啵,好奇地问:“为什么叫姐姐柱子呀?”
“前年寒假你姐姐在这儿打工,临开学时被店长拉着不让走。”
另一人模仿当时的情状:“柱子,柱子!!没了你我可怎么活的。”语气没有丝毫夸张。
自齐疆来店后,每天光排队来看她的都得买个几十上百杯。
爆单那天,店长望着一屋子叫苦不迭的店员无奈道:“把齐疆调后厨去。”
这才算解除危机。
“要不是快开学了,估计柱子能做掉我们店长上位。”
“那是肯定呀。”
齐疆不言一语,眼神同祝春知一起注视着店员后方。
“你们在说什么?”店长自店员身后缓缓走出,看起来三十多岁,浓眉大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