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大开学的时间所剩无几,她该在附近新找个房子了。
选好居址那一天回来的时候,房东奶奶照旧将自己摘的豆角递给她,问:“房子找好了?”
“找好了。”
“这就好呀。”奶奶拉过她的手,轻轻拍着。
枯糙的手皮摩挲在祝春知手背上,她觉得心内正一阵一阵地哆嗦,起着寒。
祝春知不动声色地抽回手,又听奶奶说:“要搬东西的时候知会我一声,我让孙儿帮你。”
“不用了奶奶,东西不多。”
奶奶没再说什么,只是到了搬家那一天,还是有一个男人开着蓝色卡车停到门前。
祝春知认得他,住在前院东边,虽然是个哑巴,但家中一儿一女和和美美,倒不至于提防。
“搬走了好啊,”奶奶背着手感叹道,“不用操心了。”
祝春知听着这话有古怪,“什么?”她盯着她昏朽的双眼问。
“哦,你不知道,齐三儿还有一个月就该出来了。”
见祝春知没搭话,奶奶提醒道:“就我跟你说的那个,齐疆她后爹。”
“哦,我知道。”
“听说齐疆也在四处找房子呐,齐三儿这回出来了她们可没好日子过了。”
祝春知目光看着搬家师傅将宽绳从车厢上绕过,似是没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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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裕斌的出狱时间提前了。
当晚齐疆见到齐裕斌从小巷中走过来时,浑身血液如泠水般在血管里过了一遭,刺骨寒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