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那打扰你了。”齐疆的身体向前倾了些角度,轻声道歉,小狗也跟着呜咽了一声,声音微弱。
祝春知忽然想起来一件事,于是抱臂好整以暇地问:“小狗得瘟了吗?”?
齐疆的表情僵硬了一瞬,点点头。
“还能活几天?”
“治好了。”
“治好了?”祝春知重复问了一遍,倒是出乎她的意料,照她的推测,这只本就得病的狗被她们带回家后,不出一个月,尸体就该被掩藏在黄土之下被虫蚁噬啃了。
“嗯。”齐疆的表情严肃,微倾着头,“对不起,打扰了,再见。”
“两天足够吧?”
“嗯?”祝春知的话题跳跃性很大,齐疆有些没摸到头脑。
“把那狗放下吧。”祝春知一手把住门的边缘,未来得及仔细梳理的头发微垂下来,自然而随意的披散至锁骨。
“好,”齐疆的口齿变得软侬,将嘎嘎和笼子放下后又从肩上摘下双肩书包,说,“小狗驱过虫了,里面是些需要用到的和可能用到的东西,麻烦你了。”说完又微微鞠躬。
“两天后记得来,”祝春知没有过多的精力和一只小狗待在一起,“不来我就把它随便卖了。”
“一定来。”齐疆的表情有了松动,那张好看的脸上似乎还有了笑意。
待齐疆走后,祝春知俯身用手触摸着小狗温热的身体,不由得起了阵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