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晚班之后,齐疆开着大门的铁锁时,听见门内的小狗在呜呜地叫。
进院之后,嘎嘎小小的嘴巴用力咬着她的鞋带,将她带向屋内。
床上齐琇的头发湿乱着,脸颊呈现不正常的红色。
齐疆慌忙过去摸了摸她的额头,不出意料的滚烫一片。又是发烧了,自进入夏季以来,这是第三次了。
齐疆从卫生间内打湿了个毛巾,擦过她的身体,再打湿拧干搭在她的脑门上。
用外套包裹着齐琇小小的身体抱着出门。
小镇没有路灯,晚上的路漆黑无际。齐疆靠着手机的手电筒照路,走了一两公里来到镇头上的门诊。
从熄着的灯来看,张医生已经睡下了。
齐疆换了个抱姿空出一只手扣门。
“谁啊。”
“张医生,是我,齐疆,齐琇又发烧了。”
屋内灯亮起,张医生拧开门,手覆在齐琇额头上试了一下,问:“多少度?”
“在家量的39度2。”
“别一直抱着了,搁床上吧。”张医生按亮里屋的灯去配药,齐疆听着玻璃碰撞的声音,没一会儿,看见他手里拿着吊水的工具。
齐疆将齐琇轻轻唤醒,温柔说道:“有点疼哦。”
齐琇睁开的眼睛有些泛红,习以为常地伸出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