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您!”小女孩又道过一遍谢后,蹲在那里,用手指逗弄着笼中的小狗,抬起头对那个漂亮女孩说:“姐姐,我们待会儿去给她买一个大一些的笼子吧,还有玩具,要黄色的它能看见。”
“好。”
小女孩将小狗从笼子里抱进自己的怀中,而潦草的卡其小狗也抬起头看向它年轻的主人,盯了长长的一段时间。
如是风餐露宿在外飘零久,才忽遇着这么一个将它的狗生认认真真规划的人。
祝春知认认真真看了一会儿,赵澜争就在一旁用晦暗不辨的表情冷眼看着她。
齐疆致过谢意后便领着妹妹齐琇和一只小狗回到烧烤摊前,余光还不时地朝祝春知所在的地方望。
祝春知被人牵着手拖进那台与浮若镇格格不入的跑车中,关闭的敞篷阻断了齐疆的视线。
车内,赵澜争摘下助听器,语气似乎很疲惫般开口,“我以为我不会来找你呢,或者是等到你先去找我。秦倜,我不想用威胁的方式让你回来。”
“澜争,”祝春知的语调轻轻的,像是推开一朵挡在身前的云,“你该知道,我是自由的。”
“是,你不欠我什么,你是自由的这点我无可否认。”
“但,”她表意起了突兀的转折,“如果我一定要强求呢?”
“那我确实没有任何办法呢,除了怨恨你之外,我没有能做的了。”祝春知的语气忽地显露着阴阳怪气。
平京赵家和陈圭璋捧在手心里的掌上明珠,她想要什么,什么都不能推拒。
“那我来缓慢地试一试,秦倜,”赵澜争顺利地被她的语气激怒,将祝春知那侧的车门开启,“好好活着,我来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