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沈蘅君还没有发现,她低头抚摸着肚子说:“是真的,我还要把这个孩子生下来。”
她的话音刚落,赵虚尘却瞬移到了她的面前,一手掐住了她的脖子,脸上的表情可怕:“你可能不知道,当年在我们成亲前夜,我拿到了那本秘籍,上面写着‘男人欲练此功者必先自宫’。”
沈蘅君眼睛瞪大,说:“你……你是……”
原来,赵虚尘这么多年不娶她、不和她同房,是因为他已经是个太监了!
赵虚尘紧了紧勒在沈蘅君脖子上的手,勃然大怒地问道:“你肚子里的野种到底是谁的?!”
他是太监、不能人道,不代表可以容忍娇妻被别的男人玷污。
“我……”沈蘅君被他勒得难受,快要喘不过气了,却依然不肯回答。
“你不说是吧?那我现在就将这野种打掉!”赵虚尘将手掌按在了沈蘅君鼓起的肚子上。
“不!不要!”沈蘅君这才变得慌乱了起来,“求求你……”
没办法,赵虚尘步步紧逼,苏甜也已经死了。
沈蘅君为保孩子只能如实道:“是苏甜的……”
赵虚尘放下了手,眼里不可置信:“怎么可能……”
沈蘅君却哭着道:“我没有骗你,孩子确实是我和苏甜的。她误打误撞吃了某种丹药,虽没有男人的孽根,却能分泌让我受孕的粘液。我们就……”
赵虚尘听后心内极其震撼。但也许是同性相斥,比起沈蘅君和野男人苟合,他竟然更能容忍她和苏甜好上。
反正苏甜现在已经死了,他也无法拥有男性传宗接代的功能,将来也需要一个人来继承云山派掌门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