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不知廉耻”就将这事先定了性质。

萧枚是天生的演戏高手,她马上抱紧了被子,对着赵虚尘的方向,哀哀地哭泣道:“师父,弟子冤枉啊!我不知道齐俢云为什么对我做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我只是路过这里,好奇进来看一眼的,没想到他会突然发狂撕我的衣服,想要对我做不轨的事情!”

齐俢云听到萧枚的话,冷哼一声,这女人倒是精明,把所有过错先推到他的身上。

赵虚尘听了萧枚白莲般哭诉的一番话,心里也觉得若这是事情,那萧枚完全是无妄之灾,他对着她的脸色便缓和了一些,反而是怒气冲冲地看着齐俢云。

如果齐俢云真的做出这种强迫师妹的事来,那他可不会轻易放过齐俢云了!

齐俢云此时察觉到了赵虚尘危险的目光,同样忍不住为自己辩护道:“师父,你不要听这女人一言之词,我根本就没有对她做出任何实质性的事情来。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浑身燥热,像吃了某种毒药一样,无法控制自己。”

赵虚尘一听,眉头皱得越发紧了,这怎么听着像是另有隐情?

萧枚听到齐俢云这么说,心里马上就慌了,急急地说道:“什么吃了药,你分明是为自己找了借口!你就是见色起意,想要对我做出那种不轨之事来。”

齐俢云一听,心内就无语了,这女人是真的想要他死啊。

齐俢云马上就对赵虚尘转头说道:“师父如果不信的话,可以找一个大夫来,让他诊断我是否喝下什么不明的药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