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眼下还有烂摊子要收拾,赵虚尘便只能压下心底这事,转身重新走回上首桌。
他本来是极少喝酒的,刚才对于韩掌门的热情敬酒,他也是客套地推辞着,但此时他主动倒了一杯酒,而后对韩掌门歉疚道:“真是对不住,我管教不严,拙荆身上有些小性子,方才的事不是故意让韩兄难堪,我赵虚尘现在自罚一杯,还望韩兄原谅则个。”
说完,他便抬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了。
韩掌门虽然心里仍有怒火,但是面上却不敢得罪赵虚尘,毕竟还指着人家做事,他便同样喝了一杯,调整出先前的笑容,似乎一点也不介意地说道:“今日这事是我做得不妥,不怪弟妹。改日我备了厚礼,再上你云山派。”
听这韩掌门的意思,竟然是还有与云山派联姻之意?
赵虚尘脸上表情微微一滞,根本不敢随便应允,从沈蘅君刚才所作所为看,她根本不会允许苏甜嫁到雁山派来的,他若擅自做主,只怕夫妻间会有一场恶吵,这是力求□□好做世外闲人的赵虚尘所不愿看到的。
因而,赵虚尘下颌微微收紧,表情也略微严肃,对韩掌门道:“你我之间拜访何须如此客套?哪日韩公子成亲,该是我向你备厚礼祝贺才是。”
赵虚尘虽然佛淡,但是并不傻,滴水不漏的说话间已经明示了:苏甜嫁到雁山派是根本不可能的,不要再想了。
韩掌门听后也是一愣,脸上迅速闪过一丝不快,但很快又被客套的笑容取代:“赵掌门客气了。苏甜和犬子的事不成便不成罢,你看我这徒弟怎么样?”
韩掌门说着,眼睛转向了下首的孟素云。
而被点到的孟素云也是一脸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