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虚尘被她这副无脑护犊子的样子给气到了,只好厉声告诉沈蘅君:“只因为别人说了她一句矮,你看她叫师兄姐把人给打的!这可是与我们有世交的雁山派弟子,你叫我见到她们师父如何有颜面?”
沈蘅君转头一见,这些个蓝衣弟子身上确实狼狈,脸上也有些不可忽视的瘀痕。
但是爱情使人眼盲心盲。一向善良仁慈的沈蘅君竟然道:“不过就是些小伤罢了,同道之间指教切磋难免会这样,哪有你说的这么严重?”
顿了顿,沈蘅君又道:“何况,谁叫她们对苏甜出言侮辱的?苏甜是小时候吃过苦才长不高的,这种伤疤能随便揭吗?我这做师娘的听着都要心痛死了!”
沈蘅君一边说,一边拍拍自己鼓隆隆的胸口,很是气愤的样子。
赵虚尘被她说得也有点理屈,但他强自争辩道:“即便这样,那也不能随便动手!我们云山派可是大派,一般人都不是对手,若都按她这样行事,岂不是养了仗势欺人的门风?”
“她这哪是随便动手,明明是正当防卫,换你指着鼻子被人骂,你能忍住不出手吗?况且,我们又不是没带苏甜出来过,她可乖得很,没有仗势欺人不说,反而做的都是行侠仗义的好事。今天这一点小事,你至于大动肝火吗?”
沈蘅君毫不留情地说道,为了保护苏甜,她都被激发出了悍性,一波接着一波怼得赵虚尘都说不出话来。
“你!我算是看明白了,这苏甜今天这么横,全是你这师娘给惯的!”赵虚尘气得手指着沈蘅君的都在发抖。
“我惯的又怎么了?苏甜她值得我的爱护!我从来没有忤逆过你,但今天这事定不能随你。”沈蘅君依然强硬道。
苏甜躲在她的怀里都不敢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