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蘅君沉默着别过头去。
赵虚尘却偏偏走到她头朝向的那一侧,对着沈蘅君就是一通训责:“你这个云山派的师娘是为我当的吗?那难道不是你父母的心血吗?”
沈蘅君听了心头一梗, 不知道说什么好。
沈蘅君的沉默看在赵虚尘眼里却成了她知错心虚了,他便变本加厉道:“刚才的话以后不要叫我听到。你都三十多上年纪的人了,怎还跟小姑娘一般不知事?只要你活在这世上一天, 这云山派就是你的责任!”
赵虚尘的一番话说得沈蘅君心头越来越窒息,难道自己一辈子都不得自由么?她终是忍不住掉下泪来, 但不想被赵虚尘看见, 她又赶忙用帕子拭去了。
但是赵虚尘还是看见了,虽然气愤于妻子的莫名任性, 但是见他被自己骂哭, 他心里还是忍不住泛起了心疼,缓和了口气说:“细细想想我说的话,莫要再像今日这般任性。只要你还和之前一样, 那你还是一个好妻子、好师娘。”
男人似乎天生就会这种“打一巴掌、再给一个甜枣”的驯化方法。
明知道不该再接话激他的怒火,沈蘅君却还是忍不住辛酸道:“可是、这么些年, 我一个人真的好累, 我不想再当什么好夫人好师娘了, 我只想为我自己而活, 去过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生活。”
沈蘅君竟然冲动地将心中想法道出。
赵虚尘听了心里又是一惊, 她是什么时候有了脱离的念头?可是不可以的, 她若是走了, 谁来帮他管着这云山派, 那他还怎么好撒手闭关习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