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想到,齐俢云突然从身后变出一束花来,递到了沈蘅君的面前,耳朵有点红地说:“师娘,这是我在后山摘的,今天来看你想送给你的。你刚刚骂我了,但我还是想送给你。”
沈蘅君见后一愣,“这……”
见沈蘅君没有要接的意思,齐俢云又晃了晃手里的花,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解释道:“师娘,我没有别的意思,想着你会喜欢才摘的。如果你不喜欢,我以后就不摘了。但是这些花已经摘了,你不收下的话,它们就没有用了。”
沈蘅君没想到他会说出这番话来,依然有些怔愣,不知道如何反应才好。
这个时候,她们的身后传来了一个极其威严的男人的声音。
“徒弟给师娘送花,很是于礼不合。齐俢云,你在干什么?”
齐俢云和沈蘅君齐齐转头往身后看去,赵虚尘从门口走了进来,见到齐俢云仍然将花束递在沈蘅君的面前,他的眉头又拧成了结。
齐俢云察觉到了赵虚尘的目光,连忙将拿花的手收回,有点惊慌地说道:“师父,我没有那个意思,我把你和师娘当作我的父母看待的。”
齐俢云急急解释,心内腹诽今天真是倒大霉,明明探查过赵虚尘不在才特意来这里的,没想到给人家老婆送花还正好被捉个正着。
虽然他也是赵虚尘喜爱的弟子,但是他要是想给赵虚尘戴绿帽,只怕赵虚尘也绝不会手下留情的,因此齐俢云只得拼命解释,消除赵虚尘的怀疑。
毕竟是培养了这么久的徒弟,赵虚尘为人也端正出尘,觉得齐俢云不像是这种无耻的人,便只当这事是他不懂分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