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苏甜拿看癞哈蟆的眼神看齐俢云,就为了不再对着男主这张脸,她们也必须早点回云山派。
却没想到,齐俢云拍完腿上的土,竟然还对苏甜开展爹味说教:“姑娘家的不要这么粗鲁,不要随便动拳脚。今天你是遇到我,我作为你的老……师兄不和你计较,日后你要是遇到别的人,那人武功又比你高,那你到时要怎么办呢?”
如果情绪可以具象化,此时苏甜的额头应该出现了一个不相连的“井”字符号。
但是,齐俢云见苏甜没有说话,还以为她在认真听自己的话,越发坚定了要好好教苏甜了,便伸出手指点点道:“你想啊,那时候别人不会手下留情,肯定打得你满地找牙。虽说你回来抱着哥哭,哥也是会帮你讨回这个公道,但是这顿打你已经挨了就不值当。所以多学学师娘,再不济学寻常家的姑娘,平时没事多绣绣花……啊……”
“我去你爹的,滚你!”齐俢云话没说完,苏甜吼了一嗓子,用出吃奶的力气使出她的甜甜无敌旋风腿,一只穿小鹿皮靴的脚把人给踢飞出数米远了。
接着,只听“嘭咵”的一声巨响,沉迷说教没有防备的齐俢云被踢得撞到门上,但冲击太大,门板生生被他冲出一个人形的洞,齐俢云随后掉到了门前的城河里,变成了一只落汤鸡。
看到这一幕,苏甜收回了她的小短腿,心里才算稍稍解了郁气。
她就是太善良了,应该一开始在他张嘴的时候就出腿,竟然还听他在那里罗里吧嗦说了这么半天?搞得她吸了不少毒腐气,精神上都遭受了创伤。
丢下一锭赔门的银子后,她现在要回房让她的师娘老婆治愈一下……
第二天,一行人就重新上了云山派的路。因为苏甜那一脚,壮如牛的齐俢云罕见地感染了风寒,骑着马咳个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