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大家从头到尾只知道这个谢掌柜在他女儿的事情上很着急,一直在求她们帮忙,但是他说了这么多,大家根本都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事情。

但是,谢掌柜既不是当事人,他的语言表达能力也不行。

见到自己爹爹急得嘴唇都抖动了,一直没说话的谢婉儿于心不忍道:“还是我来说吧。”

于是,通过谢婉儿的叙述,大家知道了这个小镇上发生的事情。

原来大半个月前,有对成亲第二天的夫妇就闹和离,原因是丈夫新婚之夜发现妻子没有落红,质疑妻子出嫁前就与人苟合,并非黄花大闺女。

妻子在丈夫下逼问下承认了自己并非完璧,但是却哭哭啼啼说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某天早上醒来下身很是酸痛,床单上便有一滩干涸的血迹。

丈夫听了妻子这话不但没有谅解,反而勃然大怒,认为她在胡扯,好好端的难道叫鬼给破身了?

丈夫认为一定是妻子成亲前不轨,和不知道哪个野男人做了那档子事,东窗事发后竟然想出了这种鬼话,便铁了心一定要和离。在乡绅主持公道下,两人确实也和离了。

这件事虽然少见,但是也算不得稀奇,镇上人便只当茶余的消遣小小讨论了一阵,很快便恢复了平静。

第177章

苏甜坐在桌边听完也觉得, 这和她们现在问的事情有什么关系?若是铺垫,这也太长了吧?要是从镇上每件八卦新闻谈起,那说几年也说不到她们要听的正事上了吧?

众人中最为言简意赅的纪若寒此时也忍不住道:“谢小姐, 可否请你简要说一说,把重点放在你自己的事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