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待苏甜完全睡熟,沈蘅君披上一件宽松的罩衣如常去沐浴。洗到一半,柳儿却突然敲门进来了,好在浴池上的玫瑰花瓣遮盖了沈蘅君的身体。
而且即使是在方才那么难堪的情况下,有手嘴盖着,柳儿根本没看到重点。但其实之前苏甜拜托她做小衣的时候,她就知道了肯定很大,但是真实看到两只浆袋还是很震撼,这是正常人能拥有的吗,难怪夫人以前走三步路总要歇一歇。
夫人以后的孩子肯定很富足吧,这么多口粮……但随即柳儿又想,夫人以后真的会有孩子吗?
“你怎么来了?”沈蘅君的声音打断她的遐想。
“夫人,我给您来送药膏了。”
她这么一提醒,沈蘅君这才想起自己胸口上的伤,顿时脸一红。
柳儿将药膏放到一边后却还没有走,反而拿起一旁的花篮继续往池子中撒花,随后用聊天的语气委婉问沈蘅君:“你和小姐是什么时候感情有了突破?”
“我也记不清了,好像是那次吵架后。”沈蘅君想了想不确定道,她被苏甜揩油太多次了,已经忘记从何时开始。
“小姐她……对你温柔吗?”柳儿自己没经历过,难免很好奇。
“嗯……除了现在病着,之前都很温柔的。”沈蘅君诚实地回答。
“那喂药羹的时候是什么感觉?”见沈蘅君这么配合,柳儿忍不住问出了这个问题。
“一开始挺舒服的,后来就有点疼。”沈蘅君扭捏道。
“能不疼吗,都咬出血了?聊着聊着,柳儿忍不住又气愤了,“你应该让她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