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蘅君见了就着急:“不如什么?若寒你快说呀,现如今还有何事比治甜儿的伤更要紧了?”
纪若寒听后终于下定决心道:“不如找一个人,让她嘴对嘴喂苏甜,帮助吞下这枚药丹。”
沈蘅君一听就明白了,喂的这个人要用自己的舌头将苏甜嘴中的药丹抵进更深处,帮助她吞下去。
只是这样一来,过程中少不了唇舌间的缠绵勾黏,不就等同于舌吻?
沈蘅君脸上倏地一红。
纪若寒见师娘这样,她的脸上也有点红了。
两人都不好意思,心中都代入了自己。
只是胳膊终究拧不过大腿,师姐终究越不过师娘。
当纪若寒礼貌性地问沈蘅君:“师娘,您看这个人谁来好呢……”
她其实想自荐来着,问一句只是客套下。
但纪若寒没想到会被沈蘅君截胡。
沈蘅君听了纪若寒的话,先是不自然地清咳两声,随后软得能化掉的声音道:“我是甜儿的师娘,平时和她情同母女,这种事情当然要为娘来了。”
纪若寒完全没想到会听到这个答案,她的心情和最初沈蘅君说出让苏甜住她院里是一样的,不,甚至比那差数十倍!
纪若寒脸色沉静如水,心头满是苦涩,最后挤出一句:“那有劳师娘了。”
她想走,却又不能走。
沈蘅君给苏甜嘴对嘴喂药时,还需要有一个人坐在苏甜的身后,扶住她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