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肯定是师娘将自己的披风给了她,师娘才会受冷受冻生病的!

这样一想, 苏甜心内是又感动又愧疚。

但她想起来了, 抬头问:“不对呀,师娘平日里最喜欢听我讲笑话, 那现在更应该放我进去陪她解解闷。姐姐你怎么还把我堵在外面呢?”

柳儿听了她这质问, 放下了腰间的手,低语道:“那我就不知道了,是夫人吩咐的近日不见来客, 尤其是……不见你。”

“啊?为什么呀?”苏甜听后大惊,又往前迈了一步。

但是柳儿又将她推了回去, 不太确定的声音道:“那我怎么知道……你是怎么得罪夫人了?”

“我什么时候……?”苏甜冤枉得不得了, 自那晚后她再也没见过师娘了呀。

面都没见过, 怎么得罪师娘?

柳儿见她面上着急得不得了, 忍不住宽慰了一句:“好了, 你也别胡思乱想了, 我看夫人只是病中憔悴无力, 不想见其他人而已。”

苏甜对柳儿把自己也归入这个分类很不满, 撅起小嘴道:“我怎么会是其他人?我可是师娘的亲亲小甜甜!”

柳儿被她这种厚脸皮逗得想笑, 但面上还是维持住冷硬道:“行了,你别在这里吵吵了, 这房子不隔音,夫人在屋内休息指不定会被你吵醒。”

苏甜一听,连忙捂住了小嘴,有点失落地说:“那好吧,那我今天先回去了,明天再过来看师娘。”

柳儿一听她明天还要来,头都大了,她可受不了每天和她这样周旋。

她便叫唤道:“哎哟小祖宗,您明天就别来了。不止明天,夫人没说见你前都别来了。”

“不!我要来!不见到师娘好好的,我是不会安心的。”苏甜这样低叫着,小脸上满是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