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镖头的脸色更为惊惧。
‘宋玉亭’却还在接着说:“第三,前两日你刚托我师姐她们找这位小姐,今日就知道小姐昨日在青楼出现过,我师姐可并未向你说过此事,你的消息为什么会比她们还灵通,说明昨日那些杀手极有可能就是你派的!”
“一派胡言!”姓钱的被‘宋玉亭’三连质问说不出话来,只能以愤怒来掩盖心虚。
“到底是我胡说,还是你胡说?你之前还说那人是小妾,偷走了你的银两。现在在你嘴里,那人又成了逆女,弑父偷盗宝物。貌似钱镖头才是那个满口谎言的人吧?”
“混账!”钱镖头怒拍桌子,厉声喝道,胡子都被气得中分。
‘宋玉亭’还没指出是他做出丧尽天良的事,这人就已经气成了这样。若是她直白说了,只怕现在已经被人围攻了。
对‘宋玉亭’所列的几点,姓钱的根本无法有力反驳,他只能搬出和云山派的交情来压。
他不再理睬伶牙俐齿的‘宋玉亭’,而是转身对纪若寒发难道:“我与你师父是旧交,信任你们云山派,才托你们帮我处理此事。未料到你们事没有帮我办成,还带了一个黄毛丫头来羞辱钱某的人格。改日见到你们师父,我定会和他详说此事。送客!”
纪若寒一直听‘宋玉亭’说,期间自己并未插话,她心中明显有了自己的判断。
她并不怕姓钱的的威胁,只是她也不得不顾及师父的颜面。毕竟弟子贸然和师父之友起冲突,这事传出去并不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