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几乎所有的人都吓到了,有几个小女弟子还窃窃私语:“天啊太吓人了吧,她怎么不流血……”
苏甜将剑又从喉咙里拔出来的时候,大家看她和看怪物一样。
“怎么样?我这个够厉害了吧?”苏甜神气地问。
连一直对她针锋相对的萧枚都震撼到没话说了:“没想到你这么厉害……”
纪若寒此时却出其不意道:“拿我的剑给苏姑娘,请她再表演一次。”
只一句话,苏甜像飞上天又被戳破了的气球,蔫了下来。
她这个本来就是糊弄人的戏法,她的剑柄上有个机关,按住了就可自由伸缩。要换了纪若寒的剑,那她就真没命了。
苏甜连忙摆摆手:“不必了,我用不惯别人的剑。”
纪若寒闻言却冷哼一声:“苏姑娘这点障眼法骗骗小混混还行,可是糊弄不到我。姑娘歪心思这般多,云山派不适合你,还是请回吧!”
她的语气极其不屑,苏甜心里也恼了,要不是苏老爹威胁,她才不稀罕进这云山派!
迟早有一天,她要打败这个高傲的纪若寒……打住!打败什么打败,她此生都和这些人没交集了。
是以,苏父还赖着向纪若寒说好话,苏甜却一个人偷偷溜下了山。
此时,云山山脚下,一对主仆正要上山。
女人年约三十上下,挽起的发髻昭示她已为人妇。美妇一袭绣华纹的雪纺白裙,胸前鼓囊囊蔚为壮观,臀部浑圆多肉竟比肩还宽,整个人透着一股子熟透的风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