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荏自然是不吃的,他的作息和这个家有七个小时的时差,每天下午三点起床,凌晨五点才睡,每天打游戏超过十二个小时,谁敢吵他他就要发疯,王兰兰不敢惹他,每天做好了饭就放在桌子上,偶尔催一句,换来半箩筐抱怨。
这些,都是向良说的,末了总结陈词——都是你惯的!
向苒小口小口喝着粥,王兰兰的粥熬得很稠,像是一碗洒了水的米饭。
王兰兰给她夹了一只虾:“在原礼大学读传媒呢是吧,传媒这行是干啥的,以后好就业吗?咋不想着当个老师呢?”
“还好,感觉传媒比较有意思。”
向苒小声答,向良的声音盖过她:“人家孩子爱干啥干啥,你这成天瞎操心。”
“我这不是关心关心,女孩子,不都想着当老师,又稳定又有寒暑假。”
向苒笑笑,没接话茬,转头问:“向荏呢,他在哪里上学。”
她并不打算认什么莫名其妙的哥哥。
向良冷哼一声:“他上个屁。”
王兰兰解释说:“他之前考了个工商管理,上不下去,不知道听谁说有电竞专业,就一门心思准备考电竞了,等明年跟着这一届的学生去考试。”
向良打断她,他总在打断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