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苒慌忙推开江语乔,大口喘气,脸颊通红,背过身把头埋进被子里。
江语乔去开门,顶着一顶鸡窝头。
回来时向苒仍埋在被子里,江语乔跪倒床上,靠近问:“睡了?”
向苒紧闭着眼,咬定不回应。
江语乔笑笑放过她,片刻后,卫生间响起吹风机的声音,向苒闭眼听着,真有些困了,她这几日连着有早课,昨天做作业做到一两点,今天中午本想睡一会儿,又被老师喊去开会,熬到现在,又被江语乔闹没了力气,实在是累了。
江语乔吹完头发时,向苒已经睡着了。
她半张脸裹在被子里,只露出半个毛绒绒的脑袋。
江语乔轻手轻脚地关掉灯,只留下一盏床头灯照明,昏暗的光线里,她轻轻去碰向苒的头发,而后是耳廓,再之后是她的脸颊,向苒的脸很软,江语乔能看到上面细小的绒毛。
最后,她去碰她的唇。
而她没醒,神色安然,像是在做好梦。
一周后,江语乔故技重施,又出现在向苒的宿舍楼下,然而这次她没能成功把人“拐走”——大学城附近发生了一起暴力事件,说是两个女孩在店里吃烧烤,被几个男人骚扰要求陪酒,女孩拒绝后被打进了医院,学校对此很是重视,校外安排了老师巡逻,校内严查夜寝情况,无故不能夜不归宿,非要夜不归宿,要先找导员,再找班主任,然后提前三天提交学委会。
“无故”的解释权归学校所有,反正谈恋爱不是正规理由。
江语乔只能不情不愿地去坐末班车。
一个是高三生,一个有选修课,每周能见面的时间只有短短几个小时,有什么事非要见面说呢,倒也没什么,无非是些“陈芝麻烂谷子”和“事无巨细细枝末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