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简单,实操起来却全然找不到诀窍,吹来吹去,仍像放屁,江语乔忙活出一身热气,放下胳膊嘀咕:“好难。”
“多练习就好了,每天练习十分钟,一周左右就能吹出声音了。”
“什么!”江语乔不干了,连忙把笛子塞给向苒,“那你赶快去练吧,我不捣乱了。”
向苒逗她:“逃避可耻哦。”
江语乔才不管,言之凿凿:“那我也逃避。”
一场秋雨一场凉,相比昨天,今天的温度似乎又低了些,自习室的老旧空调能力有限,喊着吱呀的号子,吹出的热气却像是叹息,薄薄一层落在地上。
向苒调整好长笛,轻轻吹出几个音,许久不练,久违的笛声稍带生涩,她停下来搓了搓手,江语乔问:“怎么了?”
“屋里冷,手有点僵了。”
她朝着掌心吹了吹,合在一起,反复揉搓着。
江语乔盯着看,向苒十指交叠,指节纤细,看起来似乎比她的要修长一些。江语乔记得这双手的温度,记得相握时的触感,也记得她昨夜忽然握住她的手,指尖缠绕着,送来些槐花香气。
“你不冷吗”
向苒忽然抬头,吓得她连忙错开眼。
“还好。”
江语乔很热。
她轻轻咳了声,帮向苒倒来杯热水:“握一会儿吧,握一会儿会好一些。”